早上打了一場新竹乙組棒球的敗部晉級賽,對手全部都是日本人,游擊手聽說曾打過羅德二軍。在一路被壓著打的情形下,最後半局追平,延長驟死賽逆轉,好久沒有這種真實的感動。
回家洗完澡後出門覓食,不到三分鐘,全身已經被一層薄薄的汗漬包覆。週日午後的清大,路上只有零星的行人。不是因為放假的冷清作祟,而是被烈日逼入冷氣房。
光復路上唯二的兩間可以久待的店,Starbucks and Mos,所有的椅子都已被某人的屁股佔據,但是點餐的隊伍還是一直延伸到門口。來回了兩次之後,終於在摩斯找到一個靠窗的位子。在這來回的過程,發現家鄉的人喜歡在狹小的騎樓走路時並行聊天,跟對向的行人交錯時卻視若無睹,硬是要逼你讓路。
雖然摩斯的餐有點貴又吃不飽,雖然上星期某一天下午五個小時毀在一群摩斯就是自己家的高談闊論投資及心靈成長大師演講推銷詐騙團手中,還是喜歡它悠閒自在的氣氛,剛好符合我工作時七分專注,三分放空的節奏。
等餐的空檔,不經意注意到跟我一起進來的兩個人。他們在大家積極尋找座位的時候,剛好佔了我旁邊的兩個位子在閒聊,店員有過來一下不知說了什麼,但是並沒有點餐。
過了十來分鐘,兩個人接了一通電話後就走上門口的一台車離去, 原來只是把摩斯當百貨公司享用免費冷氣的路人。
每一年回來後學會的第一件事,都是憤世嫉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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